气这东西多不靠谱。”
“现在,你又要瞒这瞒那,很过分你知道吗?!”沈芩难得愤怒,伸手就扯下木牌,强行塞回钟云疏手里,“散伙!把你的东西都拿走!”
“你!”钟云疏望着气红脸的沈芩,手中沉甸甸的木牌还带着她的体温,张了张嘴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钟云疏,我不是寻常女子,不是需要精心呵护的娇兰,我有自保的能力,还有名医都不及的医术,我会分析、会判断、能应付各种突发状况。”沈芩一见那种“我都是为了你好”的神情,就觉得憋屈。
“父亲兄长在外面奔波,女眷们在他们的保护下无知得像傻子,大难来临,父兄们流放,女眷们软弱无能,最后只能以死鸣冤。”
“沈姑娘……”钟云疏想说什么,又被她凌人的气势打散。
沈芩气得胸口发闷“那又有什么用?!最有用的申冤方式,不是自己去寻找证据,自证清白吗?人死了,什么都没了,让我这种活着的人怎么办?”
被沈芩强行压抑的复杂情绪,似乎在今天找到了一个出口,爆发似的渲泻出来,仿佛压在胸口的巨石突然裂开,虽然疼虽然痛苦,至少短暂疼痛以后,是舒坦的呼吸。
“钟大人,人生下来除了哭什么都不会,可是人会学习,学说话,学拿筷子,学吃饭。如果你觉得我哪里不足,不够充当你的左膀右臂,我可以学,我学什么都很快。”
“但是,你不能什么要求都不提,就认定我不行,就随便给我留后路。”
“既然是盟友,就消息共享,同进退!”
沈芩这样说着,就把钟云疏推出屋子“钟大人,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。”
“还是同伴,那就告诉我一切;只是觉得我医术可以,那我就安心当掖庭医也可以,完全没问题。”说完,就把屋门关了。
钟云疏在回廊火把的亮光里,望着木门上的双鱼纹锁,收好木牌,一步一步往自己屋里走去。
自从父母殉国,钟云疏就习惯了自己处理和安排所有的人和事,反正围在身边的都是寻找保护和帮助的人,久而久之,他总是以“全身而退”来安置所有人。
可是,沈芩刚才一反日常,要知道更多更重要也更危险的消息,如果自己身败,她一定会下场惨烈,她怎么就不明白呢?
为什么她不像其他柔弱的女子?
钟云疏想到刚才她愤怒难当,气得一拳打在石廊上!
他希望她平安无事,她怎么就不明白呢?!
沈芩站靠在门后,努力平复翻腾的情绪,工作这么多年、穿越后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,本以为自控力已经非常了得,没想到今天突然就这样情绪化,自己是怎么了?
细想之下,经过这么多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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