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今天的国公夫人,是同一个吗?!”
“还有还有,我不记得今天的国公夫人,可是,我觉得我见过她,想被毒蛇咬过、侥幸活下来的兔子,下意识地觉得她很恐怖!”
沈芩脑海里喷出无数个念头,那些曾经毫无头绪的纷乱碎片,似乎因着某个契机,可以粘出两三片,甚至于更多片来。
“到了!”钟云疏轻轻地拍了拍沈芩的肩膀,“欲速则不达,不要着急,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?正在这时,花厅里传出国公夫人优雅冷漠不耐烦的怒意“长安城宫里我都来去自如,怎么,今儿个我连雷宅都出不了?”
“你们好大胆子!”
清脆的碎裂声响起,不大,在寂夜里却惊心动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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