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父王话,此事由刑部侍郎雷鸣在查,目前也没有回复。”
“今日,孤的茶盏中被人下了药,吾儿打算如何追查?”
安王扑通一声跪倒“父王,您现下如何?有没有大碍,可曾传太医?下毒之人查到了吗?”
“珂儿,永安城重建之事,你有何打算?还有,流离失所的灾民们,现在过得如何?”
安王立刻回答“回父王的话,重建之事户部和工部同时进行,儿臣在等他们的回报。”
“呵,”邺明帝神色凝重,“珂儿,自打监国以来,可曾发现六部之内有何问题么?”
安王立刻回话“父王,六部为重建永安城,通力合作,并未发现任何问题。”
邺明帝挥了挥手“退下吧。”
安王再三表示,父王不宜操劳,身体要紧,直到邺明帝再次让退下,才依依不舍地退下。
邺明帝颓然躺倒,多年为君王的经验和直觉告诉他,满朝文武的问题,比钟云疏说得还要严重。
萧珂监国这几日,竟然习以为常,还有什么指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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