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儿,绝对比药味儿好闻多了。”沈芩走到床榻边。
邺明帝总算没有再逞强,先靠坐在床头,看着福德手忙脚乱地插花,一脸嫌弃“瞧瞧他笨手笨脚的样儿,不及福海三成。”
沈芩转了转眼睛“陛下,要不,您再闻一下清晨的味道?”
“哦?”邺明帝微微皱眉,“清晨是个什么味道?”
“各位内侍大人,麻烦把所有窗户都打开!”沈芩回头嘱咐。
福德差点吓晕过去,“沈医监!”
“不得胡闹,”钟云疏赶紧把沈芩拽回来,“陛下,别听她的。”
邺明帝忽然来了精神,吩咐道“来人,开窗!”
“陛下!”福德扑通跪倒,苦苦劝阻。
“开窗!”
内侍们急忙拉开帘子,把花格窗全都打开,一时间,整个长生殿温暖不再、充满了清冷的、混杂了腊梅花香的晨风。
“陛下,昨晚屋顶降霜了,清晨干净又有寒意,再过几日枫叶应该就红了,早腊梅花开得很好……”
邺明帝近乎贪婪地嗅闻着,常年充斥鼻翼的阴暗潮湿又陈腐的味道,消失殆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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