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臼,身体比大脑更快地条件反射、背起箭囊,冲出花厅翻身上屋顶,外面虽然凉快了点儿,但是安全啊,安全第一啊!
沈姑娘平日轻声细语、内敛文雅,没想到竟然有这暴脾气!
遇上雷鸣那简直是,雷雨天下冰雹,除了暴还是雹啊!
钟云疏额角的青筋若隐若现,这俩平日都可靠又妥贴,怎么碰在一起就能吵成这样?
雷鸣一手直指沈芩“你放肆!”
雷家家教极严,但是对么儿雷鸣还是相对纵容的,而且他平日言行举止无可挑剔,极少犯错。没想到这次却犯了这样的错,本来就自责不已,被沈芩这样一说,根本就是怒火中烧。
“行了,”钟云疏拍了拍雷鸣的肩膀,“吃一堑长一智,下次注意。”
“嗯。”雷鸣打小崇拜钟云疏,被拍一下就顺毛了。
“这样就完啦?”沈芩简直不敢相信。
“你还想怎么样?”雷鸣又炸了。
“你吵死了!”沈芩的头毫无征兆地疼起来,不得不调整呼吸,暂时休战。
钟云疏极细微的摇头叹气“只要做过的事,一定会留有痕迹。制香工艺复杂、得香不易,现在去狗爬地附近的村落仔细搜查,应该还能发现蛛丝马迹。”
“更何况,这香的作用如此玄妙,一定是制香人的得意之作。忍不了多久,就会再次使用。”
沈芩强忍着头疼欲裂,继续补充“这香的效果太惊人,如果用在陛下或者权势之人身上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雷鸣有些困惑“这香能有多少厉害?你至于吗?”
沈芩仿佛凭空看到雷鸣变雷鸟“雷姨被国公夫人暗算,到现在都想不起来当初发生了什么?好好的屋子里搁着那么大一口棺材,你们问遍雷宅人,有什么确切的回答吗?”
“我起初以为雷姨是受惊过度,才忘记一些事情的。可是那天我被摁在沈宅,闻了细香才想起来,为何沈家男丁流放,女眷自缢而亡?”
“她们不是自愿的!她们闻了香被控制以后,挂到房梁上去的!仵作根本不能从颈项伤痕看出来,这是谋杀!”
钟云疏和雷鸣面面相觑,怎么可能?!
沈芩刚要说话,只觉得视野忽而模糊、忽然清晰,整个人快要站不住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钟云疏一眼就看出沈芩不对劲。
“头疼。”沈芩终于受不了蹲在地榻上,眉头紧锁,白晰的额头和后背,立时疼出了一层薄汗。
钟云疏立刻将沈芩揽进怀里,替她按着太阳穴“别再想了,不要把自己逼得这么紧。”
“别再想了,不要把自己逼得这么紧。”一句话,仿佛时间化成一根簪子,划开了过去和现在之间薄薄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