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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丫头!”邺明帝很不高兴地伸出手。
沈芩惴惴不安地走上前,琢磨着万一把脉出来不行,该怎么说。
“不要像太医院那群饭桶一样,”邺明帝更不高兴了,“快点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沈芩从双肩包里取出一个陈娘缝制的软枕,垫在邺明帝的手腕下,心平气和地开始把脉。
把完一遍,换手;再把一遍,再换手,如此这般,反复了好多次。
“如何?”邺明帝耐着性子追问。
“少则一年,多则……”沈芩显出最职业的一面,“不超过三年,陛下,罪女只有这些能耐。”
“来人!”邺明帝怒喜不形于色,“传太医院正判来见。”
守在外面的内侍官立刻匆匆而去。
沈芩整个人都不好了,这是要和姓刘的当面对峙吗?为什么她遇到的姓刘的,没一个好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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