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逐个拆出里面藏的纸条,一张一张夹好。
又经过一番排序,沈芩拼出了一张地图和一封短信。
“芩儿
当你见到这封信时,为父再也不能保护你了。
人能用火煮饭做菜,火也能焚毁房屋夺人性命。
沈家诊箱和秘方,绝对不能落入恶人之手。
答应为父,紧要关头,宁可玉石俱焚,不能
投鼠忌器。否则,贻患无穷。
沈石松绝笔”
沈芩把短信看了一遍又一遍,熟悉的字迹,熟悉的语调,直到一字不漏地背下,才把纸条扔进火盆里,被火焰渐渐吞噬的“绝笔”二字扎得眼睛酸胀不已。
不知道父亲和兄长在边陲的什么地方?那边比永安冷得多,他们吃什么喝什么?可有厚软的冬衣?
好不容易逼自己从负面情绪里出来,沈芩又研究起地图来,这张小图一个字都没有,既无方位又无定位,完全看不明白。
过了许久,沈芩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,才把矮几上收拾干净,把木盒装进背包,再把背包塞进暗格。
躺平在床榻上,沈芩莫名其妙地觉得地图有些眼熟,那一圈又一圈不知所谓的线条和圆,组成的怪异图案,仿佛似曾相识。
情绪大起大落,精神高度紧张,对家人的思念和担忧,让沈芩的头疼越发严重,只能不停地按摩头皮,最后在钝痛稍缓和的时候,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。
然而,并没有安稳多久,碎片似的纷乱梦境,让她陷在梦魇中辗转反侧。
等她好不容易从梦境中挣脱出来,就看到钟云疏忧心忡忡的眼神,以及一脸惊讶的雷鸣。
沈芩叹了口气,重新闭上眼睛,如果知道醒来时雷鸣会在,宁可继续做恶梦。这个人实在太麻烦了。
“沈芩,醒醒,”钟云疏的声音低沉又温柔,“别睡了,天亮了。”
“呵,天本来就是亮的。”沈芩闭着眼睛哼哼。
“你不饿吗?起来吧,义母已经来看过你五六趟了。”钟云疏连哄带骗的,沈芩什么都好,就是太能睡又能赖床。
“嗯,”沈芩瞥见雷鸣,“你,离开这里。我有话要单独和钟大人说。”
雷鸣本来还在担心沈芩,毕竟她脸色好的时候不多,总是脸色苍白;突然听到她这么一句,无名火骤起“喂!你怎么说话呢?这里是雷宅,是我家!”
“雷姨说,芩居是我家,此生有效。”沈芩还是闭着眼睛,摆出雷鸣不走,我就不起的态度。
钟云疏拍了拍雷鸣的肩膀“暂时出去,一会儿我们来找你。”
“哼!”雷鸣不乐意,“你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,也不怕人说闲话?”
沈芩恨不得拿枕头砸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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