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尘反讽“不足持齿。”
两人的视线一对上,基本就是火花四溅,一顿普通的斋饭,吃得仿佛两军交战。
沈芩第一次坐这么大量的“礼佛”体力活儿,本就饿得前胸贴后背,斋饭全素没半点油腥,也吃得有滋有味儿。
等吃完出去一看,已经是傍晚时分了。
送到山门外的了尘,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“钟大人,今日三十,大诚夜宴一定要赴,你如何护得住沈大人呢?”
钟云疏只当没听见,扶着沈芩进马车,又把食盒递给她,嘱咐赵箭“送沈大人回掖庭。”
“是!”赵箭眼神不善地瞥了一眼了尘,刷地挥起马鞭。
正在这时,只听到一声尖细的嗓音“钟大人,沈大人,陛下有口谕,今晚参加大诚夜宴,不得有误。”
来传令的不是别人,正是内侍官福德。
“臣,遵旨。”钟云疏立刻躬身行礼。
“罪女遵旨。”沈芩也急忙行礼。
了尘神情未动,仿佛没看到福德,转身走入山门,再也没出现。
福德也是纹丝不动,颁了口谕,又坐回马车,赶往大诚宫复命去了。
钟云疏和沈芩目送福德的马车走远,一转身报国寺的山门已经关闭,两个四目相对,不约而同地落在食盒上。
“放哪儿?”沈芩问得悄无声息,心慌慌的,一是慌沈家物品,二是慌夜宴,不论邺明帝如何打算,对她而言,这宴肯定不是什么好宴。
“你想放哪儿?”钟云疏只要一个眼神,就知道沈芩会懂。
沈芩想了又想,“先放你家?”
钟云疏点头,吩咐道“赵大人,先去一趟钟府。”
沈芩坐在马车里,放下双肩包,暗暗庆幸今天准备得相当充分,连掖庭医袍都带上了,就是怕万一出个什么状况,没想到还用上了。
立刻把医袍换上,重新编头发扎好,再把官帽戴上,又是崭新的沈芩。
钟云疏秉持着“非礼勿视”的君子之姿,将车帘挑开一条缝,每次马车经过永安城有名的小吃和零嘴铺,都会让赵箭下去买一些。
马车一路走,钟云疏一路喊停车买买买,等到马车停在钟府门前时,三人提着大大小小的食盒,走进钟府。
再次走出钟府时,仍然每人都提着食盒进马车。
沈芩坐在马车里,立刻明白钟云疏的用意。
他们去报国寺,内侍官福德都能当面传口谕,也就意味着他们的一举一动,住在大诚宫内的邺明帝都了如指掌。
忽然就有些担心,那他们在法事院里东翻西找,是不是也被人发现了?
“钟大人,”沈芩忐忑不安,“我们要提着这些食盒进大诚宫?”
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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