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行礼,还是邺明帝比较温厚,安王太可怕了。
“福德,”邺明帝满意地颌首,“吩咐下去,按往年惯例,分送年菜到各位爱卿府中。”
“谢陛下恩典。”大臣们离座行礼。
“福德,”邺明帝仿佛刚想到一件事,“给掖庭也送一份大年菜,今晚的菜色都预备一份,奖励她们地震来袭、瘟疫肆虐之时仍然恪尽职守,护住囚徒性命。”
一时间,群臣都艰难地保持着欢喜的脸色,连眼神都没有改变。
沈芩始终低着头,怕自己忍不住想笑,赐掖庭年菜,根本就是打了众臣狠狠一记耳光。
平日里,掖庭吏的级别最低,任由众臣碾压,无论如何行赏都轮不到他们,可是今天,却在除夕夜宴时得了一份大年菜。
如果参加除夕夜宴是一份荣耀的话,分送年菜就是一分脸面,掖庭今晚的脸面最大,啧啧。
可以想象,魏轻柔花桃陈虎他们看到马车送来年菜,会是怎样的目瞪口呆,会不会欣喜若狂就不得而知了。
邺明帝赐年菜就是一种敲打,也是一种承诺,不论官职大小,只要尽心尽力,哪怕是掖庭小吏也能发光发亮。
“是,陛下!”福德到月华殿外仔细吩咐。
很快,御膳房预备的年菜,经内侍之手,坐上等候已久的马车,出了大诚宫,向四面八方送去。
“孤与众位爱卿,宾主尽欢,同乐同享,甚是高兴,”邺明帝缓慢而稳重地起身,“云儿,沈丫头,走,陪孤消消食。”
“安王,替孤再陪陪众位爱卿,除夕之夜嘛,不用如此拘谨。”
邺明帝就搭着福德的手,踏上织毯,钟云疏和沈芩立刻起身,一行人离开月华殿,径直往长生殿去了。
“是,父王。”安王和安王妃,以及各位大臣,望着钟云疏和沈芩离去的身影,神情各异。
大臣们吃了一通挂落,还没来消化,却见安王夫妇就这样被晾在一旁,这顿除夕夜宴,真是让每个人都如鲠在喉,咽不上,吐不出,憋得慌。
消食?!
哪个国君消食的时候,拉着刑部尚书叫云儿,拽着掖庭医监叫丫头的?笑得那叫一个慈祥可亲!
安王咬牙切齿,要不是安王妃拦得及时,一定当场掀桌,到底谁才是老头子的儿子和儿媳?!
一瞬间,美得不真实的月华殿,暗流涌动,那些锦衣华服、珠钗环佩都失了颜色。
礼部大臣是全场最轻松的,溜到安王身旁“安王殿下,歌舞乐者还候着呢,要不要传上来?”
安王妃立时秀眉微蹙,歌舞者们正是美得像花露的年纪;依循惯例,表演结束,他们就会被分赏给大臣们带回宅邸。
安王最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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