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舞者身上,纯白的舞服瞬间就裂开了,后背上一道高高隆起的青紫瘀痕。
马鞭挥在舞者身上,啪啪作响。
“进安王府委屈你们吗?!”安王一见他们还死死抱着马腿,气血一下逆涌上头,“被本王看上是你们的福气!还不松手!”
“来人!把他们的手折断!”
女舞者的衣服被抽裂了,破布似的挂着,雪白的后颈上仿佛绘了一片青色竹叶。
沈芩脑海里突然电光火石般闪过,竹叶形胎记?!
这……她就是掖庭肆号男囚要找的妹妹?!
“安王殿下,请息怒。”沈芩不动声色地拦在舞者前面。
钟云疏怎么也没想到沈芩会突然开口,近乎身体本能地护在她的身侧,抬头拽走了安王挥到眼前的马鞭“安王殿下!”
安王这场除夕宴本就憋着一肚子火,没想到连舞者都瞧不上,抽个人撒气,竟然还被这俩碍眼的东西挡了,气得大吼“钟云疏!你敢和本王抢人?!”
两名舞者抱着宁死不进安王府的心,只想着要抽死就快些,怎么也想不到沈录事竟然挡在他们身前,一时哽住,含了许久的眼泪瞬间决堤。
沈芩向安王深深一揖“安王殿下,请息怒,强扭的瓜不甜,除夕夜也是大好日子,这样见血见伤不太好吧?”
“更何况还在大诚宫门之外,被人瞧见了,容易生出事端。”
这话换成其他任何人说,安王的气也许就消了,可偏偏是他最恨的沈芩,怒火更盛“强扭的瓜不甜?!你一个区区罪女,还当自己是当年的沈家嫡女吗?!”
这话勾起安王另一腔怒火。
两年前,安王见沈家势盛,想娶沈芩为侧妃,一来落得好名声,二来沈家医术也可以为自己所用,怎么也想不到,却被沈石松婉拒。
他不甘心,找准了沈芩陪母进寺庙上香的机会,约她单独一聊,就得了这句“安王垂青,沈芩感激不尽。可是臣女此生只愿行医,无意为妃,请殿下谅解。”
安王生得玉树临风,在永安城也是数一数二的显贵,从来都是别人想方设法地嫁进王府,还从来没被人拒绝过“本王哪里不好?”
“安王殿下,您哪里都好,是沈芩无心,强扭的瓜不甜。殿下,臣女已经出来许久,母亲会找,告辞。”沈芩就这么离开了。
安王立时暴跳如雷,踹断了一株盛放的木堇花。
现在,安王仿佛浇了油的烈火“你是什么东西,竟敢如此对本王说话?!”
沈芩见安王的脸气得通红,连眼睛都布满血丝,猛地想起,原主曾经拒绝过他,一时间只觉得完蛋,这可怎么办?
钟云疏一脸平静“安王殿下,大邺言官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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