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诚宫宫门外,吓得差点撞在一起。
安王拿剑指着钟云疏的胸口,而钟云疏护着沈芩,沈芩护着两名舞者,赵箭拿箭对着安王,安王随从执剑架在赵箭的颈项上。
安王妃吓得花容失色,既不敢离开,又不敢劝,绞着手中的帕子手足无措地站着。
先后出宫的大臣们吓得面如土色,大呼小叫“殿下,使不得!”
“钟大人,还不让随从撤了弓箭?!”
“殿下,有话好好说!”
“钟大人,休得无礼!”
离开的乐人们三五成群,个个吓得魂不附体,眼中却有艳羡。
福德赶紧整理跑乱的衣裳,快步过去,高声呼喊“传陛下口谕,召安王殿下、刑部尚书钟云疏钟大人,入宫觐见!”
安王脸红脖子粗,酒劲上头,狠戾地吼道“哪来的狗东西在此吠叫?!”
福德当上内侍官以后,还没被这样羞辱过,脸色变了又变,赔着笑脸“哎哟,安王殿下,您今儿个是喝了多少?这酒气冲得哟,哎哟……”
安王一脚把福德踹翻在地“滚!”
钟云疏抓住这个空隙,转身把沈芩和两名舞者塞进马车,吩咐“赵箭,走!”
安王忽然转身,揪住马头,一通猛踢“钟云疏,你敢跑?!你再跑!”
钟云疏架住安王,同时转向安王随从“陛下召见,你们还不过来阻止?等着陛下发雷霆之怒吗?”
安王随从仿佛突然清醒,是啊,万一安王受到重罚,他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,立刻扑过去,抱腰的、勒肩膀的、抱腿的,死死地将安王控制住,然后齐心协力地往宫门走。
“放开本王!”
“你们好大的狗胆!”
“钟云疏,本王与你势不两立!”
“……”安王一路叫骂着,被随从们押入宫中,安王妃急匆匆地跟在后面。
钟云疏扶起疼得脸色发白的福德,整了一下衣襟,抬头却看到沈芩和舞者们已经下了马车“快走。”
沈芩怕邺明帝被酒鬼气出个好歹来,赶紧走向福德“内侍大人,怎么样?踢在哪儿了?”
福德额头上挂着豆大的汗珠,颤着嗓音揉着腰“奴家没事,哎哟……”
“内侍大人,我陪您一起进去吧,”沈芩说得极小声,“我怕陛下被气出个好歹来。”
“哎,好,好……”福德被小内侍搀扶着,“沈录事,请。”
两名舞者互看一眼,紧跟在沈芩身后。
等他们一行人到达长生殿,推门进入时,邺明帝已经起身端坐,满脸肃杀地盯着骂声迭出的安王,吩咐道“来人!给安王醒酒!”
“是,陛下!”福德一瘸一拐地走着,向左右使了个眼色,“去御膳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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