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“……”沈芩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,才心有不甘地回答,“好像没法见死不救。”
“我们俩怎么是这样的人?!”
“啊,好绝望啊!!!”沈芩哀嚎。
钟云疏仿佛卸去重担般的轻松,握着沈芩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,“义父曾经说,一定是有人记恨我,才会这样折辱我。如果我放任自己,变成废人,正如对方的意。”
“三年后,义父带我去参加各个茶会书会诗会,我赢了无数次;五年后,我用自己的力量在永安府内,夺回了原本属于钟家的一切,恶奴伏法,判了斩立决。”
“从此以后,人们看我的眼神就非常复杂,从以前的不屑轻蔑和厌恶,变成了现在的敬畏,更多的是畏惧。”
一时间,钟云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,仿佛积年呼啸的北风终于把沙塔吹散,露出了塔底的拼命挣扎求生的一株嫩草,柔弱却充满生机。
沈芩乖乖地当完钟云疏的专属“树洞”,用力一拍他的肩膀,顺便抱了一下“厉害呀,钟大人!”
这次,钟云疏既没有逃开,也没拒绝,回答得很惊人“好说。”
“抱久一些也没关系。”沈芩轻拍着他的后背。
钟云疏双手环住沈芩,头靠在她的颈侧,轻轻地嗯了一声。
在暗处警戒的赵箭捂脸,又瞎了一次狗眼。
沈芩干脆握着他两只手,他的手让人有很多安全感,而且温暖,然后取笑道“钟大人,一定有妙龄少女芳心暗许吧?而且还不少。”
钟云疏已经把自己最不堪、最不愿意提及的那部分,对沈芩全盘托出,她的反应既在意料之内,又有些出人意料,比如现在。
“钟云疏,除了我还会有谁愿意嫁给你?你必须把钟宅的一切都给我。”
“钟云疏,如果你能助我爹爹连升三级,我就嫁给你。”
“钟云疏……”
钟云疏对沈芩没了心防,比平日生动了许多,“都是这样的,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有什么不好?为何要被她们横挑竖捡?”
“对!”沈芩忽然想到了一桩事情,“安王妃看大人的眼神有些奇怪,你们……”总之,安王妃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。
“义父找媒婆提亲,她们同意了,没想到皇贵妃也请人提亲,她家就后悔了。”钟云疏的微笑里带着一丝冷意。
“毕竟,安王妃比刑部侍郎夫人高贵得多。”
“可是,安王对她并不好。”沈芩一针见血。
钟云疏轻轻摇头,何止不好?
上一世,安王继位,安王妃为后,后宫大半年的明争暗斗,她心力憔悴得了心疾,一年有大半时间卧床不起,两年不到大邺将亡,她在逃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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