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信,今日卯时一刻,沈录事她……”福德生怕邺明帝出什么事,赶紧停顿。
“沈家丫头怎么了?!”邺明帝猛地从床榻上起身。
福德低着头,不敢说。
“到底怎么了?!”邺明帝咆哮出声。
“大口大口地吐血,不治身亡,陛下,”福德赶紧扶住邺明帝,“今晨没有仪仗,没有素白纸钱,按罪女例,葬在乱坟岗了,没有墓碑。”
邺明帝颓然倒下,两眼发直,一言不发。
福德吓得魂不附体,迭声呼唤“陛下,陛下,您不能再出事啦!陛下!您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,沈录事沈院判的冤,谁来替他们作主啊?”
许久,邺明帝才回神“福德啊,传雷鸣进来,孤要问清楚!”
“可是,陛下。”福德根本不敢通传。
“传!”邺明帝的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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