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分得清蜂蜜和蜂王浆,还知道怎么采才也不被蜇。”
“口说无凭。”沈芩正色道,鉴于这个小鬼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前科,不亲眼见到,打死都不能信。
白杨低着头不说话,也知道自己前科累累,拿着匕首用树枝削出一根鱼叉,“那边有条小溪,我现在就去抓鱼,春天鱼肚子里有鱼籽,味道可好了。”
“行吧,”沈芩颇为期待地看着他,仍不忘提醒“伤口不能沾水,不要光脚踩在水里,当心水中有虫子。”
“好嘞,你等着!”白杨雄纠纠气昂昂,扛着树枝走了。
沈芩忽然觉得自己罗嗦得像个老妈子。
徐然坐在一块石头上,双手拄着藤杖,说话有些喘,看着白杨的背影,满心满眼都是羡慕,自己也才二十四岁而已,却老得像六十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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