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,可是脑海里都是钟云疏愤怒与不甘的脸庞,还有背上克夫名声、整日郁郁差点没了性命的雷姨,冷静,一定能做些什么!
赵箭冲出药铺,对着门前大树拳打脚踢,好一阵子才走回药铺坐好。
沈芩又拿出一份记事本,另找了一盒铅笔,问白杨“运宝司里都是精锐,精锐有过人的眼力、记忆力和思考能力,你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子吗?”
“当时穿什么样式的衣服,身高多少,说话什么口音,手腕的疤在什么位置、什么形状……”
白杨看着沈芩手中那些从未见过的东西,大脑有瞬间的空白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我把他画下来,然后发给可以调查他的人,赵大人,你也来,”沈芩充满信心,“你们说,我来画。”
“好!”赵箭和白杨异口同声地回答。
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