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邺明帝一脸嫌弃,一撂奏折批完,又翻开一撂,“福德,你的胆子只怕不及你师傅的一半。”
“奴知罪。”福德忐忑不安地回答。
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福德退到殿外,琢磨着应该去慎思殿走一趟,可是该如何走去,不引起大小眼线的注意,又是不大不小的问题。
再一想,快到午膳时分,要伺候陛下用膳,还是等下午再去为好。
邺明帝将密信收好,继续批阅奏章,半晌才喃喃低语,音量只有自己能听清,“若不是孤身边实在没有可以信赖的人,哪忍心让你这么大年纪还要四处奔波?”
“老小子,你必须好好的,孤等你回来下棋!”
“一定要回,不然,孤就把你那几间铺子砸成破烂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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