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胖子?!”
沈芩紧紧地抱着钟云疏,仰头望着他半脸大胡子,激动地好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两人抱得很紧,靠得很近,几乎到了额头顶额头的地步,能感受到彼此鲜活的心跳、灼热的呼吸,还能从对方眼里,看到小小的自己。
钟云疏整个人都僵住了,自从父母殉国以后,再也没人见到他会扑过来,再也没人热情地迎接过他,可是沈芩却做了,如此自然。
对他来说,这是太久违的快乐和深埋心底的期待了。
沈芩眨着眼睛,有很多话想说要说,却不知道说什么,忽然好想哭。
钟云疏摸着沈芩的头顶,极缓慢地绽出一个微笑,异瞳色的眼睛充满了温度,比夏日骄阳更炽热。
赵箭几次放下捂脸的手,又挡上,真是狗眼都要瞎了,这大庭广众之下,真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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