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芩的手,把她吓了一大跳,急忙转身,却发现白鹿躺在罗汉榻上,现在又下来了,努力叼着她的衣袖往回拉。
“乖,你要是困了就先睡,今晚我守夜,不睡了。”沈芩一时间哭笑不得,有些分不清究竟是养了条狗,还是头了一头鹿?
白鹿站得笔直,在屋子里哒哒地走了一大圈,最后卧在了徐然的床榻旁,刚好形成了一个鹿形大靠垫。
沈芩瞬间明白了白鹿的意思,靠在它的身上,顺便观察徐然的呼吸和心跳,没一会儿,她又落进了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,还有点热,是钟云疏。
两人一鹿静悄悄,徐然睁开眼睛苦笑“钱公子,你还是早点歇下吧,如果哪里不舒服,我再叫你也来得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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