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性极大，山洞宽敞度也只能容纳四个人一头鹿而已，用来刑讯肯定不行。

不说其他的，以沈芩怕疼怕苦、也怕别人疼怕别人苦的性子，旁观刑讯一定受不了。

沈芩打量着赵，在跳动的火光阴暗里像座石刻的人像，和初次相见的憨厚汉子，判若两人。

钟云疏坐在沈芩的身旁，拿树枝通了一下火堆的底，漫不经心地问“赵，你上次任务失败已经是个废棋，这次上锋又给了什么承诺让你这么拼命？”

赵反唇相讥“你也有变成废棋的那一天。”

沈芩继续研究赵，平日很不起眼的汉子，为何杵在面前这么扎眼？而且还似曾相识，把双份记忆翻出来搜了一遍，确定来无当山以前没见过他。

“看什么看？！”赵瞪着沈芩，眼梢向上，瞪人很有威严，“看我……”

赵箭随手扔出一段树枝，“嗒”一声，正中赵大脸，神准！

“赵箭，你觉不觉得好像见过他？”沈芩憋着笑。

赵箭摇头。

“我觉得哪里见过他，会不会有点怪？”沈芩继续盯着赵看，回想起来，似乎这个老实巴交的山里汉，好像变化有些大。

钟云疏看了赵一眼，默默地打开背包，取出了封存得极好的素描画像，递到沈芩手中“他胖了，而且脸上受过伤。”

沈芩看着素描画像，又看看赵，大吃一惊“酿酒师！”

“放屁！”赵咬牙切齿地回应，“瞎了你的眼睛！”

沈芩不怒反笑“白杨说酿酒师的腰间有羽蛇印记！”

赵箭快如闪电扯掉赵的粗布腰带，直接撕了腰间衣袍，腰间只有一块凹陷的疤，但是大小却与羽蛇印记差不多“嚯，剜了。”

“废了他！”钟云疏一字一顿。

“几等废？”

“废！”钟云疏毫不犹豫。

“好嘞！”赵箭两眼放光，伸手就捏住了赵的要害。

赵额头的青筋暴起，双眼暴睁，浑身紧绷得仿佛随时能跳出来咬死所有人，在赵箭下手的瞬间僵硬地闭上了眼睛。

“你死了，怎么知道其他人能活呢？”沈芩慢悠悠地开口，双眼中映着火堆的亮。

赵箭施力的手指突然停住。

赵的双眼突然睁开“羽蛇神自有取舍。”

“呵呵，”沈芩冷笑，“如果是我，至少见到活人才会答应条件。不管是大邺的神佛，还是南疆的羽蛇神都这么忙，连大头人和佘女都顾不上，哪能顾上你我这种蝼蚁？”

“呸！”赵出奇愤怒，“大头人和佘女受羽蛇神护佑，定然逢凶化吉，安然无恙！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赵箭笑得直拍大腿，“是啊是啊，他们一定安然无恙。”

有白杨陈虎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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