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别激动,慢慢说没关系。”沈芩赶紧扶住崔萍,指压她手掌侧的虎口。
“那晚我们被船夫追,如果不是打小在那里长大,根本逃不掉,”崔萍一想起那晚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几乎要吐出血来的衰竭感觉,整个人就有些眩晕,“这人他被船夫追了,因为他的画。”
“和你画得特别像!”
沈芩沉默片刻,开始搜查黑衣蒙面人的衣服,翻来找去,全身上下连个纸屑都没有,执行暗杀任务,既不带武器,又不带其他的,就这样来敲门,他是空手道的吗?
“姐,跑得那么急,你还能看到他的画吗?”
“不是,他被追得画丢光了,落了一路。”崔萍神情复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