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,我拼命逃出来,想弃暗投明,你信吗?你的同事们会信吗?”
沈芩有些懵圈地看着他:“你是羽蛇教的神医,应该像大头人和佘女那样,鼻孔朝天,视万物为刍狗吗?怎么还要拼命逃出来,这说不能啊!”
“文师兄,如果你真的想弃暗投明,好歹认真一些。”
阿汶达笑得更苦了:“小师妹,当初我溺水醒来,还以为是老天为了让我好心有好报,给的一次补偿。万万没想到,是一次惩罚,一场醒不来的恶梦!”
沈芩简直不敢相信:“不是啊,以你的能力,南疆从上到下不都应该敬你三分吗?怎么会是惩罚和恶梦?”
阿汶达反问道:“熊胆珍贵,被取胆汁的熊过的是什么日子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