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沈芩手中的粗长针头,吓得浑身动弹不得,一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师弟,你来!”阿汶达固定住病人的肩膀,“动作快!感染什么的,我们以后再说。”
“好!”沈芩的针尖与话音同时发出,在众目睽睽之下,一针刺入肺尖部位。
“唔……”病人被四个随军郎中死死摁住,动弹不得。
“杀人啦!”一位病人吓得大叫,被其他病人捂了嘴。
阿汶达顺势接好导管和水封瓶,并固定住,再用包布加压缠好。
之前看热闹的、嚷嚷杀人的病人和军医们,整齐划一地下巴掉在地上,屋子里安静极了。
五分钟,十分钟,病人苍白的脸色好转了一些,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身旁的怪模怪样的东西,嗫嚅着嘴唇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如果刚才军医们还抱着怀疑的态度,此时此刻,他们已经心服口服。自发性气胸不多见,但是这样的病例能救回来,根本是“妙手回春。”
“钱公子,我们日常照料要注意什么?”
“文公子,还需要什么?”
随军郎中们,把沈芩和阿汶达围了个水泄不通,大有问不明白、不让离开的架式。
于是,接下来的时间里,沈芩就耐心地给郎中讲解,没讲到十分钟,就会被其他病人喊去,忙得像飞旋的陀螺。
阿汶达也没闲着,得意洋洋地告诉沈芩,这些外科小器械是他如何辛苦做出来的,顺便显摆一下,还乐颠颠地听了沈芩的夸赞。
……
好不容易挨到晚上,福德伺候邺明帝躺下,才身心俱疲地回到自己的窝,直接躺倒,却发现屋子里有一只雷鸟,吓得从床榻上摔了下来。
浑身的疼痛告诉福德,雷鸟是真的,不是做梦,等看了雷鸟信以后,他先是傻笑,然后傻乐,最后眼泪无声地流。
这个新年,实在太难了。
大年初二的永安城的夜晚,烟花爆竹声声不断,家家户户的百姓都占据制高点,看烟花听爆竹,但凡条件尚可的人家都会买一些燃放。
太医院院判刘博家,今天燃放了大堆的烟花爆竹,说是为了迎吉纳福。
刘博坐在自家院子里心情好得不能再好,看着烟花点亮夜空,又瞬间消失,抿了一口酒,叹道“人间事和烟花不同,人事讲究长久,越引人注目消失得越快。”
比如沈家和沈芩,好,很好,消失得也真够快。
沈芩不在了,他这个太医院院判就算不得陛下的心,邺明帝那个老不死的,又能拿他怎么样?
沈芩死了,邺明帝那个老不死的,又能活多久?
这大邺最终还不是落在安王手里?
那个安王性情暴戾,只要顺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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