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变主意,直接交给了韩王:“殿下,在大邺能动得了夜枭队的,除了陛下就是您了。”
韩王接过画纸看了又看,收到了衣襟里。
至此,前刑部尚书雷霆被毒酒谋害的案件梳理结束。
沈芩看着阿汶达的素描图,心中一凛,文师兄也是个多面人才。由这幅画想到了崔萍说的撞到运宝司船只的那晚,逃命时意外撞见的神秘的画画男子。
仔细真琢磨了半晌,觉得这件事情没什么可以隐瞒其他人的,问:“你之前在永安城的巷子里,有没有头戴矿工灯,躲在深巷里画画?”
众人都一怔,视线不约而同地投向阿汶达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阿汶达楞住了,难得溜出去一趟,怎么连沈芩都知道了,还有没有天理啊,“不对,你以前就见过我?”
沈芩摇头:“你画那些画是为了什么?”
“佘女固执又倔强,听不进我的任何劝说,来到大邺以后,意外发现,永安也有怪儿出生,不过生母的境遇比南疆生母还要凄惨。”
“我就按流行病学调查方法,排查水源食物等等的可疑因素,然后就发现了那些奇怪的船只……”阿汶达说着,忽然停下了。
沈芩虽然还在适应平日颇有斯文败类气质的文达师兄,变成了阿汶达的粗犷汉子,却依然能看出他特有的细微表情,心里咯噔一下:“你那次不会是偷溜出去的吧?”
一针见血!
阿汶达叹气:“是啊,本来溜得很顺利,再藏几日,他们就会停止搜捕了。”
“你那次真的英雄救美啊!”沈芩不断求证。
阿汶达有一丝的尴尬:“那个姑娘心地很好,在我饿得半死的时候,偷偷给我塞过吃的,那是我第一次受到免费的帮助。”
“见她们被追惨了,情急之下就冲了出去,把船夫们引开。”
沈芩的心里突然又酸了一下,忧心忡忡地问:“抓回去又被毒打了吗?”
阿汶达被这么多人盯着,不愿意细聊,就答非所问:“疤已经看不到了,没什么的,就是不知道她们有没有顺利逃脱?”
“走!”沈芩一把拽起阿汶达,到了自己的屋子里,见崔萍她们还在,笑眯眯地招呼,“姐,那啥,现在有点小尴尬。”
崔萍以为沈芩怎么了,随口回答:“有恩报恩,有仇报仇,哪来那么多尴尬?”
沈芩噗哧乐了,把阿汶达拽进屋子,推到崔萍面前:“他真的是那晚舍己救你们的人……”
然而,崔萍再见他时,直接给了他一闷棍。
崔萍怔住了,很快就回过神来:“多谢文公子救命之恩!”然后想起自己敲了大恩人一闷棍,这哪里是一点小尴尬?
这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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