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囚徒们的视线则钉在阿汶达身上,看他破损的衣服,迎接他几近喷火的视线。
阿汶达步步逼近,新仇旧恨一幕幕涌上心头,恨不得把他们撕成碎片。
大头人第一个惨叫出声,眼睁睁地看着阿汶达靠近,吓得直哆嗦,既逃不掉又死不了,深刻地领会了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”的惨烈。
这次,他们一起来,又想把他怎么样?
一想到这里,大头人浑身颤抖得像深秋枝头挂着的落叶,却还是结结巴巴地开口:“各位,有话好好说,是吧?”
“这大晚上的,外面还下着雨,不如都早些歇息?”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大头人谄媚至极,如果有条尾巴,铁定摇得很欢。
“呸!”赵全最见不得大头人这副没骨头的样子,一想到南疆一众人拼死拼活的,到头来是为这个跳梁小丑挣前途,就像吞了只苍蝇那样恶心。
佘女面无表情,眼神却恶毒地盯着阿汶达:“你这个该死的叛徒!”
阿汶达径直冲到佘女面前,抬手就是两个巴掌,抬腿就是一脚:“你这个疯子!你怎么做得出来?!”
佘女被打懵了,裂了的嘴角,渗出的鲜血缓缓而下,看阿汶达像在看个笑话:“羽蛇神教倾尽全力保护你,甚至打算想用你来取代我,你却叛逃大邺,你才是个疯子!”
“别忘了你是阿汶达部的首领,别忘了你身上流着南疆的血!”
阿汶达怒极反笑,恨不得将佘女瞪出两个窟窿:“倾尽全力保护我?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反正身上也衣不蔽体,索性都撕了,露出一身伤疤。
饶是在场的大家受伤像日出日落一样平常,也被阿汶达身上的旧伤疤惊呆了。
佘女一怔,突然咆哮出声:“不可能!羽蛇教把你当成稀世珍宝,出行有勇士相随,你哪惹来的这一身伤?”
“……”阿汶达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震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阿汶达的愤怒,佘女的不敢相信,落在众人眼里又有了新的解读,羽蛇神教也是四分五裂的。
“大祭司两年前找我,说你的医术远在我之上,必须倾尽全力保护。你不愿意下药,这事情就由我来做。”佘女怨愤难平地瞪着阿汶达。
“我这双手沾了多少鲜血,把手洗成白骨都洗不干净!”
钟云疏适时站出来:“大祭司对他如此重视,宁愿舍你保他,为何他在教中过得如此艰难?想来,你们羽蛇教也是一盘散沙。”
阿汶达的内芯是文达,逻辑好,心理素质过硬,判断力出色:“疫病时,全盘推翻我的隔离措施;处理怪儿,再次将我的建议当成耳旁风……”
“大祭司的话你不敢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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