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好更换引流管的物品。
沈芩总觉得这屋子里透着古怪,可偏偏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“第六感”,只有自己知道,和其他人还没法说。
沈芩招呼道“麻烦你请其他郎中也过来,让他们旁观一下换管。”
“是!”年轻郎中简直是喜出望外,“稍等,我现在就去请他们!”
郎中一离开单人病房,沈芩的手腕就被戴工匠牢牢抓出,很意外地问“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,引流管为何会脱出?”
戴工匠使劲摇拽沈芩的手腕,嘴唇开合着,却发不出声音。
沈芩被他拽着一头雾水“戴工匠,你哪里不舒服?”
戴工匠一脸挫败,却还是不轻手。
紧要关头,阿汶达用自己的手换下沈芩被握住的手,嬉皮笑脸地打趣道“钱公子大病未愈,吃不消你这么大力!”
戴工匠的嘴唇一直在开合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沈芩第一反应“你们有哑药?”
阿汶达赶紧摇头,强行把“武侠小说看得太多”这句话哽回去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戴工匠完全没有昨日的放松和求生欲,整个人甚至在微微颤抖,沈芩摸了一下他的额头,却没有发热的触感。
阿汶达问“钱师弟,你不觉得奇怪吗?年轻郎中出去叫人到现在都没出现?不少时间了。”
正在这时,戴工匠情急之下拿手指当笔,阿汶达的掌心当纸,不断地重复着某些字符或者笔画。
仿佛是可惜笔还不错,但是写出来的一般。
戴工匠写得很着急,他俩看得极认真反而更着急。
沈芩和阿汶达连看了几遍,终于明白,戴工匠写的是“快走!”
“有埋伏还是暗杀?”沈芩整个人突然没站住,只觉得心头一凉。
“快走!”戴工匠见他们站着纹丝不动,又不断地把他们俩往外面拖。
“文师兄,没时间了,”沈芩看了一眼随身的西洋表,“这么等不是办法,我们先处理完毕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阿汶达飞快地把敷料布贴拿出来,重新消毒、插管、装引流袋。
戴工匠被他们吓到了,不停地摆手。
“有埋伏?还是有其他?”沈芩与阿汶达配合默契,很快就把引流伤口处置完毕,“更重要的是,如果我们要走,也一定要把戴工匠带上。”
戴工匠瞪大了眼睛,不断用双手比划着,越比越着急,越着急手势越乱,也越让沈芩和阿汶达满眼问号。
正在这时,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听起来像是一大群人往这里来了。
等他们进来时,沈芩无奈地发现,难怪韩军郎中要叫这么久,原来是所有的郎中放下手中的事情,全都赶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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