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意洋洋地回答,提着东西走出几步又退回来,“气胸病人情况稳定,不用担心,你好好养着。”
“嗯。”沈芩点头,把阿汶达送到门边。
阿汶达突然回头嘿嘿一笑“你替他上药的时候,是不是顺便把他看光了?有没有趁机揩油?”
“……”沈芩啧啧有声,“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文师兄,师弟我从来都是正人君子,医者父母心!”
“走啦。”阿汶达转了转眼睛,挥了挥手,走远了。
沈芩刚要关门,门忽然被推开了,以为阿汶达又回来了,警告道“文师兄,你还有完没完了?”
门吱呀打开,外面站的是钟云疏,手里端着冒热汽的药碗,一股浓重的药味儿扑面而来。
“……”沈芩下意识地退了好几步。
钟云疏栓上房门,泰然自若地走进来,将药碗搁在矮几上。
沈芩坐在床边,晃着两条腿,盯他吃药。
“我听到了。”钟云疏突然开口。
“听到什么?”沈芩总觉得他眼中有深意。
“你替他上药的时候,是不是顺便把他看光了?有没有趁机揩油?”钟云疏一字不错地重复了阿汶达的提问。
沈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,咳了一个惊天动地,不知道是先否认,还是先责问钟云疏听壁角?!
钟云疏轻轻地顺着沈芩的后背,从她始终回避的眼神里,看到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尴尬。
人总是这样,自己出丑尴尬的时候,如果有人陪着,尴尬就会减轻许多,人再多一些,也就不尴尬了。
钟云疏如释重负,想起这小妮子时常调戏自己,必须小小地教导一下“所以,你突然戴口罩是害羞?”
“钟大人,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?”沈芩的脸刷的一下红了,“你要把天聊死啦!”
钟云疏不再提问,只是似笑非笑地凝望着她,能被她这样喜欢,他很高兴。
“喝药吧,冷了就不好喝了,”沈芩努力转移话题,“乖。”
钟云疏拧了眉心,望着黑漆漆的汤药,只觉得咽喉处堵得慌,还是端起药碗,轻啜一口试了温度,然后一口气喝完,嘴巴闭得很紧。
沈芩看他突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,确定他把汤药都喝下去了,赶紧狗腿地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蜜饯。
舌尖与指尖就这样毫无征兆地碰到一起,两人再次僵成木雕。
沈芩猛地收回手,急着想回到床榻上,却被钟云疏拽住,靠进他怀里,又想挣扎着起来。
“小芩。”钟云疏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,手臂环着她。
沈芩怕压到他的伤处,立刻静止,脸颊都没敢靠着他的胸膛“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韩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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