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”钟云疏的眼中逝过一丝寒意,“上不上钩,上钩多少,这些都是迟早的事。”
沈芩点头,注意到钟云疏眼中的血丝,看了一下西洋表“你几日没合眼了?”
钟云疏一怔“不记得了。”
沈芩拽他到床榻旁,用力推倒“离天亮出发还有三个时辰,你睡吧。你守我那么多次,这次换我守着你。”
钟云疏一脸惊愕“可是……”他遇袭过许多次,却是第一次被人推倒在床榻上,真是……无可奈何。
没人敢这么做,除了沈芩。
“可是什么可是?”沈芩佯装若无其事,刻意忽略他好看的颈肩曲线,拿了一张凉席铺在地上,吹了蜡烛,顺势躺倒,“你身上带伤,地上太硬,躺床榻上吧。”
钟云疏觉得不妥,刚想起身,就牵动了周身的伤处,疼得又倒了回去。
“放心,我这么有节操的人,不会饿虎扑羊的!”沈芩保证。
“……”钟云疏顺着想了一下,又弯了嘴角。
白鹿悄悄从竹篓走出来,贴卧在沈芩身旁,鹿头搁在她的胳膊上,舔了舔她的脸。
沈芩轻笑“小白,睡吧,休息是为了更好的前进!”
“……”钟云疏无从反驳,被压抑了数日的疲惫反噬。
这话像一道凝神的符咒,缠绕了两人一鹿片刻,屋子里只剩下轻浅绵长的呼吸声,夜深人静,愿有好梦。
……
月明星稀的子夜,距绥城数十里外的漕运码头,两艘运药大船早已装货完毕,舢板搭在岸边,静静地等待再三失约的上船人。
码头附近的小草棚里,陈虎带着义肢护卫,每隔半个时辰,就举着火把、提着灯笼在附近巡逻一次。
赵箭背着箭囊斜躺在船顶,像睡着了一样,脑子却异常活跃,钟云疏闯火海,却勒令他赶来保护运药大船,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,也不知道沈芩有没有危险。
他默默翻了一个身,揭开船顶的一小块木板,守护运药大船是其一,还兼做牢头,看守大头人和佘女,这两人至关重要。
回想起前几日被韩王刑讯大头人,起初确实油盐不浸,护卫施了不少手段,都得不到任何消息,就这样熬了一日一夜。
就在大头人身心俱损的状态下,徐然出现了。
五分钟不到,大头人就濒临崩溃,韩王问什么答什么,得到了许多意想不到的消息、人证和物证。
谋害前刑部尚书雷霆的过程和细节;诱逼皇贵妃在夜宴当晚,对徐然下忘形毒药,扮倒吏部尚书一家……诸如此类的恶行恶状。
除了他们知道的,大头人还说了许多不知道的,甚至于诱反运宝司和夜枭队员的事情,以及名单。
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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