芩虽然抱着,但是压在他身上的份量越来越多,在耳畔的鼻息轻浅绵长,小心地把她放平在小床榻上一看,她竟然就这么睡着了?!
即使睡着了,还不忘拽着他腰侧的衣裳,这是舍不得他?
当钟云疏终于摆脱这些对他而言,陌生又复杂的情绪时,才发现,他深陷得比自己想象得更深。
不论何时何地,沈芩都对他有无穷的吸引力,如果她是火焰,他大概就是扑火的飞蛾,为了她可以不顾一切。
一碗鱼汤又算得了什么?
她如此开心又放松,能好好得休息,才是最重要的。
想到这儿,钟云疏守在床榻旁,一边握着沈芩的手,一边抚摸白鹿的脑袋,直到阿汶达惊愕地出现又逃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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