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回忆完梦中的情形,摸出挂在颈项的鸟笛,百思不得其解,他一直很喜欢鸟儿,怎么会被鸟群吓醒?
翻来覆去琢磨了好几次,最后放弃,躺平在床榻上,盯着舱阁顶的木纹发呆,好清闲……好悠闲……还有什么闲来着……
白杨辗转反侧的次数实在太多,完全不知道发髻散了,不少黑亮的长发落在了床头与床栏的小缝隙里。
木廊上传来极听的脚步声,白杨立刻听出这是赵箭特有的走路方式,正准备起身。
赵箭倚在门边“小鬼,浪费大好时间窝在里面长蘑菇呢?”
“来啦!”白杨一骨噜爬起来,头皮一阵刺痛,“哎哟!”
“叮啷”一声脆响,有什么掉在地上,还滚得不停。
白杨顾不得头皮疼,爬起来一看,吓得差点背过气去,藏在头发里的金铃铛掉了出来,滚到了床底最深处,不时发出铃铃脆响。
“小鬼,干嘛呢?还不开门?”赵箭的耐心全都花在潜伏和值守上,除此以外,耐心几乎为零。
“马上!”白杨正趴在地上伸手够铃铛,可是铃铛随着船身晃动,一直滚来滚去,好几次从指尖旁滚走了。
“走了!男儿岂能如此磨蹭?!”赵箭头也不回转身就走。
“咣!”舱隔门打开。
赵箭这才回转身,一步过去却发现门边没人,这小鬼跑哪儿去了?舱隔不大,站在门边就能看完“小鬼!”
“我找东西呢!”白杨在床榻下面,回答得声音又低又闷,然后惊叫,“卡住了!”
赵箭这才反应过来“你钻里面找什么呢?”
“我的铃铛卡住了!”白杨急得满头大汗,“床榻橱柜都是钉死的!”
铃铛?赵箭值夜时眼观六路、耳听八方,自然知道白杨的铃铛有多重要,赶紧一头扎进床榻底下“你这小鬼,连个铃铛都看不住,还能做什么事情?”
两刻钟以后,赵箭和白杨两人瘫坐在地上。
白杨小心翼翼地拈着金铃铛,手指都有些颤抖,望着赵箭“谢……赵大人,我该怎么藏?”
要不是赵箭拿出用来调较弓弦的小金属片,把金铃铛从木缝里小心地挖出来,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。
赵箭摇摇头“找个东西装好,挂在脖子上。反正这船上保护得如此周全,你也不是以前的囚徒了,怕什么?”
白杨除了一个破鸟笛,既没有积蓄,也没有私物,里外衣服都是陈娘一针一线缝的,实在也没什么可以挂的。
赵箭也看出这小鬼真是兜里比脸还干净,扯下自己颈项上挂的大兽牙,扔给他“在牙上钻个洞,把铃铛放里面,然后填好。”
“谢过赵大人,”白杨恭敬地接过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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