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薄灰,看来这个香炉一直在这屋子里,不是临时搁进来的,“我去洗手。”
洗完手一看,钟云疏的输水瓶快滴完了,而他也只有轻度脱水的样子,沈芩就把输液针拔掉,拿棉花摁住针眼。
钟云疏一言不发配合,也不多问,如果不是赵箭在,真想把沈芩揽进怀里。
天色渐黑,赵箭点了几支蜡烛,再次演技爆棚“钟大人,我不想动啊!”
“动一下就疼得厉害,钟大人,今晚容我在这里歇下吧!”
“准了!”钟云疏的声音与平日没有半点不同。
“多谢钟大人!”赵箭的声音明显虚弱,真的像撞了腰,一天疼痛煎熬下来,有气无力的样子,“谢钟大人体恤下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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