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领神会,陛下又在放鱼饵等上钩了。
“福德,想不想沈芩啊?”邺明帝又洒了一把鱼食。
福德生生地噎住了,说想,那是打陛下的脸;说不想,沈芩功劳不小,爆炸而死实在不符合好人有好报的期待。
“陛下,您想吗?”
“想啊,”邺明帝的眼睛里难得流露出一些真性绪,“她是孤看中的儿媳,怎么能不想不念?可越是想,孤就越不能在王储之位上有一丝放松。”
“陛下,皇后派人相请。”福德该报的从来都不含糊。
“不见。”邺明帝回得不留半点情面。
“奴遵命,”福德自打开启了伴君伴虎的模式,再加上沈芩的额外嘱咐,对后宫来请格外精心,“皇贵妃娘娘最近常请刘院判,不知是否有恙?”
“这一个两个的,无恙的偏要弄出有恙的样子,”邺明帝的脸上浮出奇怪的笑意,“有恙的,还要强忍着装无恙,福德,这世事多可笑?”
福德嘿嘿两声:“陛下,皇贵妃那儿……”
当日,邺明帝拒了皇后的请安,另赐了尘的手抄金铡经;让人给皇贵妃送了适口的消夏点心,传遍了整个后宫,又引起了一波暗流涌动。
邺明帝独掌政务,三个月内大刀阔斧地整顿后,择才而用,激发了前所未有的奋斗浪潮,政务效率大为提高,言路通达,朝堂上的效率比春季时分还要好。
……
绣南宫内,皇贵妃斜躺在罗汉榻上,美眸盯着邺明帝差人送来的消夏点心,一动不动。
“娘娘。”贴身女使恭敬地站在一旁,等候吩咐。
“已是六月,花房怎么还没造成?”皇贵妃抬眼,芳华无限。
贴身女使急忙从宽袖内取出一个小瓶,呈到皇贵妃眼前。
皇贵妃将小瓶转了一圈,拔掉软木塞,什么药丸也没有,只倒出一张字条:“韩王无恙,锁金村已毁,绥城有运药大船入江。”
贴身女使瞬间感觉到皇贵妃的愤怒,立刻后退三步,小心察看。
皇贵妃出奇愤怒地盯着字条,纤纤十指微微颤抖,仿佛被人剁去手指般的剧痛,好半晌才扔进了薰香炉,陛下一天比一天精神,韩王竟然也活得挺好,反观自己,过得还不如禁足的时候。
“韩王为何还没死?”
“回娘娘的话,奴接到今日份递话,韩王殿下遇到一位姓钱的民间郎中。大头人和佘女,三贤这些人,已经有时间没消息了,娘娘……要不要派人找一找?”
“本宫刚解禁,能有什么法子?”皇贵妃咬牙切齿的样子,都不损半分美貌,“夜枭那边有什么消息?”
“仍然找不到钟云疏。”贴身女使低着头。
皇贵妃紧蹙的眉头终于舒缓了一下,很快又蹙起:“定期回永安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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