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”福德一溜烟地退出去,稍稍打理一下,就带着小内侍出宫去了。
邺明帝把御笔掷在一旁,喃喃自语:“这帮混帐东西,逼得云疏和沈丫头四处奔波,往夜枭和运宝司安插眼线,想遮孤的眼睛和耳朵,做梦!”
“来人。”
门外又进来一个小内侍: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
“去问一下皇贵妃的情形,再去嘱咐皇后,不得去绣南宫。”邺明帝闭上眼睛,直了一下酸疼的腰。
正在这时,一个身影从敞开的花窗跃进殿内:“陛下,安王殿下伤势极重,出血极多,昏迷不醒,太医们正在全力救治。”
“孤要的是原因。”邺明帝颇有些不耐烦。
“祥瑞大街路人极多,挡了殿下的马车,安王家仆强行清路,发生争执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