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而言,到底是好是坏,让你们陪着我吃苦受累,实在于心不忍。”
“这么久都撑下来了,”年轻男子伸手一指土墙,借着微弱的月光,可以看到上面用石块划过的痕迹,画了半个墙面用来记日子,“也不在乎多撑几日。”
“不会太久。”中年男子咳了一阵,语气笃定。
忽然,一道黑影进入,就地一滚又消失:“安王遇袭,伤得很重,早做准备。”
一室静默。
“要不,我们还是不出去了吧?”萧琰半开玩笑半认真,“按你们说的,知足常乐,随遇而安,出去以后又要监国,又要进油锅!”
“有道理。”不知道谁应了一声。
寂静漏风的屋子里,爆出一阵笑声,传得很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