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为娘的心狠,娘是为了你好,你懂吗?”
“为娘的双手沾染鲜血、脚踩尖刀都没关系,为了你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“……”
贴身女使悄悄退走,一回头就被福德制住,惊恐地望着身后被制住的满宫内侍和女使,瞬间湿了眼睛,这样的日子终于到头了吗?
夜风吹过,吹响了重檐尖顶上的铃铛,当啷啷的一阵又一阵,恍忽间,福德以为自己在阴曹地府里,一墙之隔是个冤死的恶鬼。
邺明帝一挥手,转身大步走向夏景宫的大门。
没有邺明帝的命令,随行内侍们也不敢放开挟持住的女使和内侍,只能更加用力地将他们一起拽离夏景宫。
邺明帝来去都悄无声息,在夏景宫外,命令福德:“把他们押入内务府,好好审问。”
“是!”福德立刻派人去内务府传令。
“饶命!”两个字全都消失在被捂的嘴边,只剩下吓到瘫软的内侍和女使。
一刻钟后,内务府领走了所有人。
两名银甲精锐守住了夏景宫的宫门。
邺明帝站在夏景宫外,站了许久,才回到步辇上,向长生殿去。
没走出多久,只听到宫内传出愤怒、歇斯底里地喊叫:“人呢?都死光了吗?!”
夏景长生,今夜之后,夏景不在,只余长生。
……
月落日升,长生殿沐浴在晨曦之下,绿树成荫,鸟唱蝉鸣。
忙了一晚的内务府统领,匆匆赶到殿内复命,却被守在殿外的福德拦下。
完成晨练的邺明帝斜倚在罗汉榻上,伸展双臂和双腿,四名女使按摩四肢。
“福德!”
“在。”
“食盒可曾带回?”
“回陛下的话,在奴家手中。”福德向内务府统领使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,提着食盒小步进殿。
邺明帝眯着眼睛,看福德从食盒的暗格取出奏章,又从里面取出一张薄薄的纸,一伸手。
福德赶紧双手送到。
邺明帝展开纸一看,上面只有十二个字:“春种夏长秋收冬藏,万物如斯。安王任监国刚满半年。”
“福德,昨日可曾见到琰儿?”
“回陛下,见到了,瘦得厉害,憔悴得很。”
福德即使站在近处,也看不出邺明帝在想什么、准备做什么。
“外面谁在候着?”邺明帝把纸搁在一旁,看到窗格上的人影。
“回陛下,是内务府统领。”
“宣!”邺明帝有预感,听到的事情一定让人很不舒服,“都退下吧。”
内务府统领捧着厚厚一撂签字画押的文书,到邺明帝案前躬身行礼:“微臣见过陛下……”
福德只在统领经过身旁瞥了一眼,只这一眼就被黑纸白字上的内容震惊了,想到一眼的文字有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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