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责?”
沈芩的质问和指控,仿佛一束箭,猝不及防地扎进韩王心里,甚至连银甲护卫都为之动容。
明知当年兵部预谋要借刀杀“赤云全族”,他没有阻止。
徐然和崔柏遇害,他不在永安城。
沈家覆灭,他仍然不在永安城。
他为了避嫌,为了让邺明帝相信他没有野心,远离朝政这么多年。
藏在韩王心底的亏欠与愧疚,一下子被沈芩勾起来,翻江倒海地席卷而来。
而现在,为大邺奔波、随时准备应对危险的,正是他们亏欠最多的钟云疏、沈芩、徐然和崔柏……
“殿下,如果您执意要审问文师兄,我退出结盟,立刻下船!”
“我已经没有亲人了,为了我想守护的人,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!”沈芩毫不畏惧地迎上韩王的视线。
阿汶达怔怔地看着沈芩,红了眼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