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们而言相当有利,韩王回永安城可以少费许多唇舌,只需要联络旧部支持信王即可。
至于安王为何会重残,不是他们应该关心的事情。只是有一点,安王重残,皇贵妃病重是自然,但是皇后被囚禁却极为突然。
按照沈芩所说的结果推论法,想来,安王重残一事,皇后脱不了干系。
“钟家小子,你为何一言不发?”韩王不乐意了。
“不必了。”钟云疏行礼,然后大步走向沈芩的舱隔。
还没进门,就听到锁儿和毓儿的笑闹声,以及白鹿四蹄得得的响声,想来两个孩子又和白鹿玩疯了。
钟云疏深吸一口气,敲门进入。
锁儿最先发现,立刻躬身行礼:“钟大人!”
钟云疏摸了一下锁儿的头:“你爹要睡下了,去照料吧。”
“是!”锁儿飞奔出去。
毓儿把门栓上,一手拉着钟点云疏,一手拉着沈芩,喜滋滋地坐下,左看右看,独自笑成了一朵小喇叭花。
“毓儿,你和小白一起玩儿,我和钟大人在隔壁有事情要说,好吗?”沈芩和钟云疏现在只需要一个眼神,就能心领神会。
毓儿用力点头。
到了钟云疏的舱隔,沈芩顺势抱了他一下,问:“怎么了?你有点高兴啊?”
钟云疏浅浅笑,把韩王收到意外消息说了一遍。
沈芩惊呆了,安王看起来不是短命的样子啊,怎么会忽然重残?皇贵妃和皇后两人都已经无法再干预政务,现在的情形对他们十分有利。
钟云疏同样在矮几上摆开了记事本:“这是我罗列的,你看看,有没有什么要补充?”
沈芩飞快看完,同意他的看法:
晋王与信王争夺储君,势如水火。
无论谁得手,安王和皇贵妃的结局都是可以预见的不好。在后宫,皇后视皇贵妃为眼中钉肉中刺,处处算计。
同时,皇贵妃的兄长大头人,游说羽蛇神教,力证南疆能吞并大邺,为此,不断对皇贵妃施压。
皇贵妃处境艰难,于是,先向晋王示好,传递大诚宫内的消息,表示力支持。利用争夺储群之位的双方,坐收渔翁之利。
沈芩看完,合上记事本,很是无奈:“我有些同情皇贵妃了怎么办?”
钟云疏同样无奈:“皇后统领后宫,皇贵妃一直过得很辛苦,就算换成我们,也不见得能比她做得更好。”
“算了,这也不是我们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