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囊废的老子,这就是下场!”赵箭恶狠狠地瞪着三个胖墩。
护卫们整齐划一地放开,看他们仿佛在看死人,竟敢对钱公子动粗?
除了阎王氏,这一家都瘫坐在地上,连大气都不敢叹。
阎王氏生怕钱公子转身不理人,拍着胸脯说“坊长,王大人,钱公子,我们都是粗人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“坊长,有什么重活累活,尽管吱声,我们一定去。”
阎大汉又凶相毕露,却在瞥见赵箭抹脖子的手势,生生憋回去了,哼了一声,扭过脸去。
“坊长,麻烦你把两张画纸上的需知,告诉他们知道。”沈芩实在懒得费话。
坊长立刻让他们进屋,这样那样告诉完,急忙出来提醒沈芩“钱公子,可以去下一家了吗?”长舒一口气,能把这户人家制得服服贴贴,真是太好了。
众人翻身上马,急驰而去。
坊长抹去额头的汗“钱公子,其他家都不会再这样了。”
沈芩向坊长微一点头“坊长,王大人,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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