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是天花,她和阿汶达现在就要隔离观察,别想活着离开绥城,沈芩的心顿时凉了半截。
“说话啊……”阿汶达的心情和沈芩差不多,刚才只图嘴快一时爽,现在仿佛能看到自己身脓疱、人不人、鬼不鬼的样子,胳膊上爬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说什么?”沈芩没好气地反问,“我们也没药可以用。”
现在突击研制什么药,完没有可能。
赵箭打量着他俩,幽幽地问“你俩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,二位公子。“
沈芩又想到一个人“郎中主事大人说,他那里有完整的病程记录,而且病人还活得好好的。明日一早,我们就进城与他汇合。”
赵箭突然一拍脑门“钱公子,你把白鹿系在哪儿了?怎么我们回来这么久,它还没过来粘着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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