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身后,一颗心揪得死紧,不停地在冒冷汗。
郎中主事吓得脸色都变了。
进屋一看,王雷躺在地榻上,呼吸急促,见到二位公子,强行镇定的面具有了裂纹,胆战心惊地问:“公子,我还有救吗?会不会和昨日见到的那些人一样?”
主簿只觉得一阵阵眩晕,不得不闭上眼睛,像染上风寒一样,浑身发冷:“二位公子,冷……真冷……”
沈芩和阿汶达都是久经考验的的医生,有着过硬的心理素质和极为丰富的临床经验,即使如此,在见到同行的人染病,难免有些心慌。
“主事大人,将此屋作为第二间疫病小屋,给二位大人配好日常用物。”沈芩不断地调整呼吸,告诫自己不能慌,绝对不能慌。
阿汶达突然把沈芩推到门边:“这个屋子我来诊治,你出去!”
沈芩诧异地看着他:“文师兄,你什么意思?”
“对我而言,一个人是治,两个一样治,我们不能折在这里,连这种念头都不能有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