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要问,有没有看似没有大碍、自述却非常难受、浑身酸痛的病患?”
“好主意。”阿汶达率先肯定,“这样问的话,兴许能问出什么来。”
三家药铺的三位郎中,先后染病,都在自家闭门不出,昨日差点把王雷大人一行人都关在门外。
沈芩的提问方式改变,两刻钟后得到了意想不到的结果,得到答案以后,又在药铺整理可用的药材,秤量包装……先分出了三十份重病人的对症治疗。
等他们又一次回到城西大宅时,被主事郎中挡在门外。
“钱公子,白鹿,就是小白,昨晚找到这里,幸亏我们发现了白鹿,不然……”主事郎中正气凛然地站着。
话音未落,白鹿蹿出来,使劲靠在沈芩怀里,各种粘各种蹭。
“你以后再四处乱蹿,我就不认你~”沈芩立时吓出一身冷汗,可是主事赶人的态度坚决,只能恭敬不如从命。
“我们走!”沈芩一扬马鞭,和大家一起穿过街枋、到了东城门,径直向营地骑去。
……
在营地里,三人忙完,各自回帐篷准备午休。
沈芩突然笔直起身,在黑漆漆的帐篷里环视四周,好半晌才发现自己摆脱了奇怪的梦境,又放心地躺倒,寻思着钟云疏之前因为恶梦担惊受怕了好几日。
回想起当初她开导他时说的话,后背就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,疫病而死四个字仿佛催命符一样悬在头顶。
“梦是反的!”沈芩花了些时间努力说服自己,钟云疏的梦也不可能一直会成真。
连续赶路的疲惫,不是一觉就能缓解的,更何况这还只是半觉的时间,眼皮沉得睁不开,大脑却顽固地回忆梦境里发生的一切。
沈芩过了不少时间,才反应过来,梦里是钟云疏被下毒的细节,详实的一幕幕,仿佛正在发生。高热时,汗湿了头发、满脸汗珠、虚弱的钟云疏,好不容易热退了以后开始出疹子的他,比大邺人更白晰的皮肤,触目惊心。
按他的预估,下毒的人就在绥城,却没有抓到。
他在运药大船上怎么样了?有没有被偷袭?下毒的人并没有抓到,会不会再次遭遇黑手?
忽然一个念头浮现,惊得沈芩再次坐起来,忙乱地穿好衣服,直奔阿汶达的帐篷。
阿汶达睡得迷迷糊糊,被突如其来的冰凉的手抓住了手腕,长时间的担忧受怕埋下了心理阴影,吓得瞬间差点被过气去。
“文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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