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说是个猎户,平日壮得像头牛,那日说后背疼,想来是疼得厉害了,什么也没查出来,连脉相都是好的。”
“后来猎户染上疫病死了,上有老下有小的,一大家子生活得极难。”
“郎中问他,之前去了哪里?是不是上门打猎的时候被什么虫子咬了。”
“猎户说没有,郎中查了没有发现虫咬的痕迹,就此作罢;没过几日,郎中就染上了。”
“我问的到就这些,你们呢?”赵箭把纸页给了沈芩。
沈芩没有拿纸页,直接说“是名显怀的孕妇,去找郎中时说,胸闷得厉害,郎中不敢怠慢,极为认真地望闻问切,却什么都没发现。过了几日,孕妇就病了,一尸两命。”
心情无比沮丧。
阿汶达取出自己的记录“是个刚入了户籍的孩子,整日淘得像猴子成精,一刻都不闲着。去私塾上学,总是被先生打手板,就说头疼。”
“家人听了,都说他耍赖出昏招装病。孩子头疼得厉害了,才去找郎中,吃郎中开的药方,第三日就死了。”
说完,三个人都沉默了,三个人没了,三个家的盼头也都没了。
“猎户是下九流,孕妇等闲不能招惹,淘气孩子人见人烦,这三人卖了也值不了几个钱,用花粉下毒完不可能。”阿汶达在病情面前,只有大实话。
这一点,赵箭也不得不同意。
“成日进出深山的猎户,深居简出的孕妇,到处乱跑的孩子……”沈芩托着下巴,这三个人的活动路线完没有交集,“什么情形之下,他们才能遇到?”
又是短暂的沉默。
忽然沈芩想到了什么“坊长给我们带路的时候,曾经说过,近来除了韩王殿下马队马车出城那次,大街小巷的百姓都送到了城门口。”
“那次是近期来,人最多的一次。”
“我们离城的时候?”阿汶达排除中毒以后,力往疫情方向进发,按一般潜伏期三至十日倒推,然后把图示摆给沈芩和赵箭看。
“这样推算下来,还真的有可能。”沈芩觉得阿汶达的算法没问题。
赵箭不同意“那日我们很早就离开了绥城,百姓聚集在城门之内,既然没送成我们,那他们之后做了什么呢?各自走路回去?”
沈芩翻出了坊长给的绥城记录,忽然看到“因为那日真的很早,百姓们起身以后也睡不着,不知道在谁的建议下,摆了个早集。”
“所以,你怀疑他们在早集上遇到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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