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之下,只能进了王雷和主簿的隔离小屋,两人的疲态和脸色都在好转,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。
“多谢钱公子!”王雷不顾身体,立刻下了床榻,对着沈芩行了大礼,“谢钱公子出面力挽狂澜,替王某说话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沈芩谦和一笑。
主簿看着王雷和钱公子,心里喜滋滋的,多少人连永安城都没去过,他竟然能得到永安城名医的治疗,实在是太荣幸了!
“文师兄,他俩明日的药方不变,”沈芩检查完,转向阿汶达,“明日的膳食可以稍作调整。”
忽然屋外传来皂吏的喊叫声“钱公子!文公子!救救赵大人!”
“什么?!”沈芩迅速跑到屋外,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,“赵大人……”
离开县衙时,还沉稳冷静的赵箭,被皂吏们用简易担架抬着,脸色苍白如纸,瘦长的身体微微蜷曲,左胸前插着一支长箭,鲜血染红了衣襟,浸透了担架底,正滴滴嗒嗒地落在青石地板上。
“怎么回事?!”沈芩和阿汶达异口同声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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