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陈娘和杨梅的每一个动作。
“文师兄,要做输血前准备吗?”沈芩想到之前在天牢的孤注一掷,现在仍然觉得后怕,上一次是邺明帝手下留情,赵箭的身体状况比晋王的差多了。
“血测很快,到时再说,”阿汶达曾经救治过胸腔贯通伤的病人,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?”
“文师兄,以防万一,还是把血测先做了吧,”沈芩和陈娘一起固定好赵箭的体位,“现在知道谁的血型相配,以后有突发状况,连血测都可以免做。”
阿汶达立刻拿出自己的压箱底测试液、试管、薄玻片和采血针,以及套的输血装备,同时也能感觉到,他每拿出一件东西,韩军郎中的脸色就多一分惊诧。
对他来说,这些东西搁在众人面前,尤其是同行面前,真不知道是件好事,还是件坏事?
“各位,捏紧无名指,我需要采些血样。”阿汶达先戳了自己一下,一滴鲜珠搁在薄玻片上。
除了沈芩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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