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时候,要好好吃,”苗儿认真地拍着自己的小胸脯,“我都吃完了,吃得很饱,又可以长个子啦。”
沈芩敏锐地注意到,苗儿每说一句,阿汶达的脸色就难看两分,苗儿说完以后,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“文师兄,你怎么了?”
阿汶达翻出药箱里的纱布卷,一把将沈芩拉到屋子的角落“你猜的没错,不止安神草,还有其他的,你坐着别动。”
“哎……”沈芩被阿汶达往眼睛上蒙绷带的动作惊到了,“怎么回事,你快说啊!”
“钱师弟,听师兄的。”阿汶达飞快地给沈芩缠绕绷带,然后又将绷带卷原样扯下,仿佛一个宽宽的抹额。
沈芩一颗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“文师兄,你不说实话,我才害怕。”
“那个混帐东西,用苗儿来算计你!”阿汶达差点暴粗口,“阿汶达部有种小花,花瓣是艳红色卷曲的丝状。”
“阿汶达部的少女们,常用这种花做胭脂和口红,但是这东西弄到眼睛里……会让人双目失明。”
“……”沈芩目瞪口呆。
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