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药,都没了。这些是他赖以生存的东西!他的命!
“你为什么没有中毒?”沈神医仍然不敢相信,这不是一场恶梦,“我用足了药量的。”
钟云疏对着他一个字都不想说,动手割了他粘在一起打结的长发。
“不准动我的头发……”沈神医惊恐万分,却又动弹不得,“你,你要做什么……”
钟云疏的嗅觉比沈芩的还要敏锐,他的头发给人感觉非常不好,保险起见,还是割掉最合适,手停时还用布袋全都收装好,免得害到这里的动物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沈神医万万没想到,钟云疏竟然撕他的内衫,“你……”他一定是全身多处骨折了,稍微的挣扎都能带来彻骨的疼痛。
钟云疏把破衣服都扯光,用城西大宅带出来的病号服,把沈神医重新包裹好,声音平静无波:“我记得你,也知道你不怕死……”
“这次,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去了,北域草原部落大部联盟的小王子鄂托,好久不见。”
“你!”突然被拆穿真实身份的沈神医,惊慌得仿佛下一秒眼睛就会暴裂开来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不对,你怎么没中毒?我明明下足了药量!你明明受了伤!”
“这些吗?”钟云疏低头扫了一眼身上殷红的斑斑血迹,“陈娘用城西大宅里的红玑浆果做了果酱,沈芩爱吃,做得有些多,让我带在路上吃。”
“可惜,全撒了。”
“我穿了这么一身,你看不到吗?”
鄂托受了奇耻大辱似的大叫:“这些是布类,只要是布就一定透气,透气就防不了毒!”
钟云疏吹了声唿哨,没一会儿大黑马轻快地从树林的另一边跑来,没有半点照应之心地把鄂托挂在马背上,翻身上马,向城西大宅跑去。
布料确实透气,可是这身防护衣是他中毒以后,沈芩让陈娘先浆洗后涂浆阴干的,泼水都不湿,为他量身定制的,是她的心意。
岂会让鄂托知道?
“你说话啊……啊……疼!”鄂托在马背颠着,浑身伤处小幅运动,疼得变了声音。
钟云疏一甩马鞭:“驾!”
大黑马立刻飞奔起来,一路都伴随着鄂托的惨叫,声音由大变小,到达城西大宅时,已经昏厥。
钟伯和赵箭焦急地守在门边,一听到马蹄声立刻探头出来,看到钟云疏安然无恙,顿时松了好大一口气。
“取火盆来!”钟云疏翻身下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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