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柴房门外停下:“那些箱子有北域文字记录的日期,里面应该就有他想要保存的物证,我们只要把日期和物证整理出来,与大邺的大小事件对应上。”
沈芩暗暗吃惊,他的反应真是太快了。
柴房里,王雷和主簿两人把小食拼盘吃完,连个渣渣都没剩下,用的是审讯的无视之法,对自负好胜的凶嫌很有效。
鄂托盯着这两名刀笔吏,心中很是不屑,绥城再小,也是边陲重地,堂堂城主见到钟云疏就没了骨头,心甘情愿地当刀笔吏,真是窝囊。
王雷和主簿自然不会在鄂托面前说悄悄话,只是用眼角余光察看,钟云疏有没有回来。正在这时,柴房打开,屋内顿时明亮起来。
钟云疏和沈芩前后走进柴房。
王雷的眼睛有些发直,什么情况?
这钟大人只是出去换了一套衣服吗?怎么整个人都焕然一新的感觉?
钟云疏吩咐道:“二位大人搭把手,我们一起把箱子打开,看看里面都藏了些什么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