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素的影响下,鄂托的抗压性竟然这么强,仍然想着逃跑,思来想问:“要不要晚上给他下点药啊?”
钟云疏摇头:“钟伯,今晚他最危险,多派几个兄弟,如果跑,断手断脚都可以,决不能心慈手软。”
“是。”钟伯立刻起身告辞,匆匆向柴房去了。
“……”沈芩不明白,今天已经被打击成这样了,鄂托还想着逃跑?
“他高傲固执,今日审问堪称屈辱,所以他一定会拼尽全力逃。这种情形,其实对看守们不利,我们一定要留活口,而他可以无惧生死。”
“真的到了拼死相搏的时候,我们不见得有多少胜算。”
阿汶达和沈芩互看一眼,然后摇头:“不,他想要做的事情太多,所以他非常怕死;为了逃跑,他不会和看守硬拼,只会智取。”
“可以说,他是天生的骗子,就像当初在阿汶部,把老族长哄成了自己的养父;如果没有这种天赋,他在哪儿都活不下去。”
沈芩小声建议:“那……我们要不要去柴房看看?万一他骗了看守跑掉了呢?”
钟云疏站起身:“我和文公子去看一眼,你留下好好休息,明日一早继续开箱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