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是你之前觉得有可能,才过去看的,”沈芩微微抬头,刚好看到钟云疏的异瞳双眼,“问你自己啊。”
“如果你是鄂托会怎么做?”钟云疏顺势亲了一下沈芩的额头。
沈芩想了想:“如果我是鄂托,怕死又坚持,如果没有性命攸关的事情,应该就老老实实待着了。”
“既不是天生不死,又被关押成这样,再加上老窝被毁,肯定颓废得不行。起码今天不会想逃,也可能觉得今天不逃就没机会了。”
“难道鄂托有内应?”
“没有内应,”钟云疏这点还是很肯定的,“常人遇到今日这样的打击,估计都破罐子破摔了,他为何没有?”
沈芩实在想不到:“他在怕什么呢?换成是我要逃,我也会安排好一切事情再逃,这么突然地逃,没有胜算又很危险,何必呢?”
钟云疏忽然握住沈芩的双手:“也许箱子里有让他更恐惧的事情,倏关他的将来和生死,会是什么呢?”
“第二十个箱子?”沈芩忽闪着眼睛,既好奇又纳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