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踏进永安城,就有本事折腾得你里外不是人,到时候,你会是什么模样,天晓得。”
“你不肯放我、把我往死里逼;我自然也不会放过你,我就问你怕了吗?!”
鄂托继续冷笑“到时候不止大邺疯狗,就连他身边的人,比如你们这些在永安城以外,与他过往甚密的人,一个个的,都不会有好下场!”
“我们走着瞧,大邺就是这样残酷而,唔……”
王雷和主簿实在受不了他,直接用布团堵了他的嘴,免得控制不住,害人害己。
鄂托冷笑着,眼睛眯成一条缝,仿佛看一群将死之人。
阿汶达一把拽着沈芩和钟云疏走出柴房,直接拉到了新病房里,问“鄂托刚才说的都是真的?你们回永安城,不会有好下场?”
沈芩看向钟云疏,很无奈“我假死出逃,犯的是欺君之罪。”
阿汶达一拍大腿“我怎么忘记这茬了?”
“文师兄,你什么意思?”沈芩一时不知道阿汶达到底在想些什么?
“钟大人,您有什么对策?”阿汶达略显急切地问。
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