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赶来就是为了救他,却来晚了。
雷霆整个人都微微颤抖,气息微弱、态度坚决“把这封信带走……你快走,不然……你也会没命的……走啊……”
“交给钟云疏……快走……”拼尽力把阿汶达推了出去。
阿汶达一下子摔了出去,挣扎着爬起来,把书信收好,踉跄着连滚带爬地进了深巷,在黑暗的角落里泪流满面。
人没有救成,还被人保护着。
收了书信又怎么样?
根本没可能送给钟云疏,他该怎么办?还能做什么?
捧着书信的双手颤抖着,因为过度心肺复苏,也因为深深地绝望。
到了第二天他才发现,左手掌被扣子磨出一个血泡,不大,却疼得钻心,时刻提醒他的无能,成为经年累月的梦魇。
沈芩忧心忡忡地望着石化似的钟云疏,却发现阿汶达把拳头捏得咯咯响,小心翼翼地问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阿汶达清瘦的脸庞近乎扭曲,冲到鄂托面前,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“扣子为什么在你这儿?你从哪儿得到它的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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